霍尔木兹海峡封锁结束:它对全球政治意味着什么

封锁结束的宣布

退役海军飞行员 Ward Carroll 与海事历史学家 Sal Mercogliano 展开对话,剖析了近期有关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的海上封锁宣告结束的一系列说法。他重点提到了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公开发布的一则消息,内容是解除封锁并重新开放这条关键水道。这份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声明,看上去标志着波斯湾长期海上冲突中的一个关键转折点。

Carroll 朗读了 Trump 总统的帖子:"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协议现已完成。祝贺所有人。我在此全面授权霍尔木兹海峡免收通行费开放,并同时授权立即解除美国的海上封锁。世界各国的船只,发动引擎吧。让石油流动起来。"这份宣言虽然满是庆祝的口吻,却遭到部分分析人士的质疑,他们认为它可能把一个复杂的局面简化得过了头。Carroll 还提请注意国防部长 Pete Hegseth 随后在 Face the Nation 节目中的表态。Hegseth 强调,在整个"自由行动"期间,美国始终掌握着这条关键水道的控制权,并援引数据称,尽管伊朗方面反对,仍有 1.25 亿桶石油得以运出,而且没有任何伊朗船只被记录进入美方监控的封锁区。

然而 Mercogliano 反驳了这套叙述,他强调伊朗"自始至终都控制着海峡"。他详细说明了局势中的战术细节,解释说海峡实际上被两个大国分割开来。伊朗主导北部航道,通过其领海掌控进出通行,而美国的封锁则覆盖了通往伊朗港口的通道以及霍尔木兹以外的南部航道。这样的格局形成了两个相互重叠的控制区,一个由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掌管,另一个由美国海军及其盟军部队掌管。

Mercogliano 随后进一步阐述了封锁期间局势的复杂程度。美国主导的"自由行动"于五月启动,目的是护送悬挂美国国旗的船只离开波斯湾。当三艘美国驱逐舰在空中掩护下护送 Fairfax Alliance 号和 CS Anthem 号驶离该地区时,这场行动引起了公众关注。为了保障这一过程,美国官员对伊朗的波斯湾海峡管理局(一个由 IRGC 运营的代理机构)实施了严厉制裁,惩罚任何为通过伊朗控制水域而支付 200 万美元过境通行费的实体。

正如 Mercogliano 所指出的,伊朗的回应是袭击海湾内的商业航运,遇袭船只包括 HMM Namu 号和 CMA CGM San Antonio 号。虽然美国在谈判期间对外表示正在逐步淡出"自由行动",但有证据开始显示,部分石油货物正在悄悄运出海湾。Mercogliano 举出了几项关键动向,包括科威特的一笔大额石油招标,以及卡塔尔液化天然气运输船的移动,这些活动此前都因封锁而处于停滞状态。

不过,封锁结束的宣布并不意味着问题立即得到解决。Carroll 和 Mercogliano 都强调了其中的后勤挑战,以及该地区持续存在的紧张局势。Carroll 提到,近几周通过卫星导航工具观察到零星海上交通有所恢复,但他也承认"我们现在使用的是南部航道",指的是美国控制的区域而非国际航道。Mercogliano 强调海峡内仍有水雷,尤其是在中央航道,他认为那里依然处在威胁之下。据报道,包括英国和法国在内的多国政府以及该地区的盟友,正在为正式停火协议达成后的全面扫雷行动做准备。

Carroll 和 Mercogliano 还谈到了风险与波动持续存在的种种迹象,其中包括航运公司通过霍尔木兹海峡时保险成本可能居高不下。Mercogliano 指出,战争险保费在货值的 1% 到 5% 之间,这让穿越这条动荡海峡的运营成为一笔昂贵的开销。

总体而言,尽管拆除海上封锁的努力看上去正在取得进展,两位专家仍建议保持谨慎。他们强调,需要有经过核实的证据来证明霍尔木兹海峡及周边地区的航运确已恢复,其中包括波斯湾内各港口的船只出港记录,以及对一条清晰、无水雷的海峡航道的确认。

伊朗的立场与海军战略

在承认伊朗对封锁叙事起着核心作用的同时,Sal Mercogliano 详细分析了这个国家的战略,以及它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影响力。他解释说,伊朗长期以来把海峡视为一件关键的地缘政治工具,用它来施加经济和军事影响。通过控制穿过其领海的北部航道,伊朗在该地区实际上保住了一处据点,哪怕美国在阿曼湾主导了一场海上封锁。

Mercogliano 把伊朗在该区域的大部分行动归因于 IRGC,它对通过海峡伊朗控制段的船只强制收取通行费。波斯湾海峡管理局索要的 200 万美元费用,是伊朗对海上交通施加财政控制的一个明确手段,尽管美国的制裁会惩罚那些照付的实体。这一手法凸显了 IRGC 的决心:即便美国竭力挫败其努力,它也要保住自己的影响力。

讨论随后转向那些体现地区紧张局势不断升级的事件,包括据称由伊朗部队实施的对商船的打击。Mercogliano 详述了在阿曼近海公海上从伊朗船只转运石油的小型油轮,在拒绝理会警告后如何遭到美方主导的部队打击。其中一起事件中,一艘悬挂香港旗帜的油轮被击中,受损严重。另一起针对小型油轮的袭击造成三名印度船员死亡,在印度国内引发公众强烈反弹,进一步使美印关系复杂化。

Carroll 和 Mercogliano 还探讨了无人水面艇(USV)在海上战争中不断演变的角色。Carroll 强调,霍尔木兹海峡近期的事件展示了这些自主系统日益增长的实用价值。他举出 Saronic Corsair 的例子,这是一艘用于一次戏剧性救援行动的无人水面艇,救援对象是一架在海湾被击落的美军阿帕奇直升机的机组。飞行员在水中漂浮两小时后获救,这次行动凸显了无人水面艇在日益危险的水域执行关键任务的潜力,例如情报搜集和人员回收。Mercogliano 赞赏这些系统在设计上的进步,并指出它们可能很快会整合更多功能,以改善搜救与回收能力。

Mercogliano 进一步谈到技术的作用,他指出该地区存在无人机和被欺骗的导航信号。船舶自动识别系统(AIS)上的虚假信号引起了警觉,让专家怀疑美伊双方都部署了无人机。就连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小目标,比如海峡中心那艘所谓的美国帆船 Jersey Devil 404,似乎也更可能是无人机。

在反思伊朗更宏观的海军战略时,Mercogliano 表示,德黑兰一贯的目标是扰乱对手的海上补给线,同时守住自身利益。对船只的打击和无人机的部署凸显了它的非对称防御姿态,强调低成本、高影响的战术。Carroll 则把这些事件与更广泛的地缘政治战略联系起来,指出其长期影响,以及伊朗作为一个有能力在海上挑战美国及其盟友的地区行为体所扮演的角色。

归根结底,尽管为化解冲突所做的军事与外交努力仍在进行,两位专家都强调了伊朗的韧性和适应变化的能力。他们的分析暗示了这对能源市场、航运格局和全球地缘政治的更广泛影响,也说明了为什么霍尔木兹封锁的了结仍然是一个复杂而关键的议题。

落实协议的种种挑战

应对伊朗的抵制与海上紧张局势

退役海军飞行员 Ward Carroll 警告说,要完整落实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的协议,道路不会平坦。鉴于伊朗历来惯用快速攻击艇和其他非常规手段来强加对海峡的控制,持续骚扰和零星袭击航运的风险很高。他预计,在伊朗仍握有相当大权力的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会抗拒交出这条重要水道的控制权。这类举动可能表现为对商船"打冷枪",或者以强硬的机动动作宣示自己仍然在场。Carroll 强调,这些情况可能考验脆弱的和平进程,并对美国在该地区的战略与承诺提出重大疑问。

Sal Mercogliano 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告诫,伊朗对海峡的持久影响力等于他所说的"经济核武器"。凭借对这个全球能源流动关键咽喉的主导地位,伊朗手中握有一件足以中断供应链、在全球范围内推高成本的重要工具。他解释说,发达国家或许能够消化上涨的油价,但南亚和非洲等地的欠发达国家可能面临严重短缺,进而引发社会动荡和对美国政策的不满。

稳定局势与美国海军面临的难题

在谈到恢复霍尔木兹海峡安全所涉的后勤与战略复杂性时,Mercogliano 强调美国一直高度依赖其在阿拉伯半岛的基地网络。但随着冲突后对这些设施的使用权日渐减少,美国必须调整其后勤基础设施,以便在迪戈加西亚或新加坡这类更遥远的战区支持航母编队。这些被拉长的补给线不可避免地会推高作战成本,并让现有资源更加吃紧。

Carroll 强调,结束这样一场冲突很少是干脆利落的事。战争通常不会以明确的胜利或无条件投降收场,而是需要在混乱且政治上充满分歧的环境中达成谈判解决方案。他明确指出,处理伊朗在海上领域的行动,再叠加其核野心以及与以色列等角色的地区关系,给这份协议增添了层层复杂性。他认为,这些地缘政治紧张由来已久,并与海上控制权紧密交织。

除此之外,Carroll 和 Mercogliano 都提到封锁期间长期部署给美国海军资产带来的压力。Carroll 重申了航空母舰数量不足、部署排班过度拉伸等持续存在的问题。他认为,美国海军根本没有能力在维持可持续作战节奏的同时满足全球需求。人员留任方面的不利趋势又让这些难题雪上加霜,尤其是在经验丰富的中期军官和士官群体中。

Mercogliano 补充了这一看法,把注意力引向兵力结构和后勤这一更宏观的问题。他指出,当前迫切需要更小型的护航舰艇,同时也急需重振美国的造船能力。他认为,军事需求与造船和修船基础设施的产出之间存在关键缺口,油轮和辅助舰船的建造尤其如此。他主张,这些资产对于确保在印度洋这类遥远区域不间断作战至关重要。

经济涟漪与全球供应链

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背后更广泛的经济考量同样分量不轻。Mercogliano 指出,高昂的航运成本、上涨的燃料价格和被拉长的运输距离,已经让全球贸易格局发生了永久性的转变。他解释说,即便冲突大体化解,石油和航运成本也已稳定在远高于战前的水平。保险费率同样很可能在未来多年里反映出该地区被感知到的风险。

Mercogliano 还点出全球供应链中的韧性差距,并以石油运输为例加以说明。像中国这样的国家通过囤积资源和使能源进口多元化,缓解了部分冲击,而欠发达国家则处于劣势,因为它们承担不起不断攀升的成本。连锁效应远远超出石油,还波及化肥这类大宗商品,以及氦和硫这类关键工业原料。Mercogliano 预计,在海峡重新开放之后很久,这些扰动仍会在农业和科技等行业中回响。

Carroll 和 Mercogliano 都强调,美国迫切需要通过加大对军用和商用航运基础设施的投资来增强自身的海权。他们认为,这不仅关乎眼下的作战需要,更关乎在一个联系日益紧密的世界中强化全球供应链的韧性。

经验教训与对全球供应链的连锁影响

Sal Mercogliano 强调,在霍尔木兹海峡长期受阻期间消耗战略储备会带来长期风险。他指出,日本这样的国家正以不可持续的速度消耗储备,这将迫使它们在全球石油市场上激烈竞争,从而推高价格。同样,他也提到澳大利亚的成品油、柴油和天然气储备有限,凸显出准备不足的国家在应对重大商品短缺时有多么吃力。石油之所以占据聚光灯,是因为它对全球的重要性。他指出,每天有近 2000 万桶 石油通过这条海峡,但 Sal 强调,化肥、氦、氨和硫等其他关键物资,随着时间推移可能产生影响面更广的后果,在农业和科技领域尤其如此。

Mercogliano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来说明问题:霍尔木兹海峡就像全球物流的股动脉。切断甚至只是收窄这条动脉,就会打乱 全球 11% 物资 的流动,而持久的损害只会随时间才逐渐显现。他把这称为"艏波效应",用来说明看似微小的阻碍如何堆积成庞大的系统性难题。Ward Carroll 在此基础上回顾了苏伊士运河 Ever Given 事故造成的全球供应链中断,以及巴拿马运河的类似瓶颈。他认为,这类事件本应让全世界在商业和军事两方面都汲取供应链韧性的教训。

Carroll 解释说,许多商业公司确实已经通过在物流路线中建立冗余和备选方案来化解风险。虽然这些改变会抬高成本,比如更长的航线或分散的制造体系,但许多企业已经认识到必须摆脱准时制物流和单点故障。Carroll 把这种商业上的远见与军事物流作了对比,在军事物流中,单点故障几乎必然会变成攻击目标。他主张进行更稳健的系统性规划,并与中国的 一带一路倡议 做了鲜明对照,后者已在其全球供应链中建立起冗余。

Sal Mercogliano 深入分析了中国的石油进口。他认为,中国虽然因价格折扣而高度依赖伊朗石油,但在必要时有能力转向尼日利亚、巴西或委内瑞拉等其他供应方。他指出,中国远非海峡封锁的受害者,它在物流和适应能力上的做法反而可以作为一种范本。不过他警告说,美国必须主动采取措施,解决自身供应链中的脆弱环节,尤其是在战略武器库存和舰队部署方面。

Mercogliano 强调,美国需要加快推进各项方案,以提升航母轮换能力,并管理军事和商业领域的资源消耗。他认为高层领导对此至关重要,呼吁他们不仅关注一线装备,也要关注支撑这些装备的后勤骨干。人员问题同样突出,招募和留任上的困难正威胁着这些努力的长期可持续性。

Ward Carroll 把讨论进一步引向军事领域,列举了近期行动中暴露出的后勤难题。他指出弹药库存存在缺口,水面作战场景尤其明显:海军对 SM-3、SM-6 以及先进战斧导弹这类昂贵高技术武器的依赖,在高强度、大规模冲突中已被证明难以为继。Carroll 回顾了"史诗之怒"等过往冲突,强调在成本效益与战术需求之间取得平衡的教训。向无人机和弹道导弹作战的转变也暴露出美国战略中的脆弱之处,Carroll 强调需要有适应性系统来应对新出现的威胁。

在这场对话接近尾声时,Carroll 和 Mercogliano 再次回到更宏观的地缘政治影响上,特别是这类冲突对美国未来发动战争能力所造成的负担。Carroll 表示,关注眼前的作战成果固然重要,但维持战备状态、并在冲突后重建能力所需的巨额成本绝不能被低估。他认为,这直接关系到军队内部的留任问题,并将在未来多年影响兵力规模与备战程度。

Mercogliano 和 Carroll 一致认为,这些教训的意义超出军事范畴。他们指出,后勤韧性、领导层的可靠性,以及对基础设施更明智的投资,是让全球供应链挺过霍尔木兹封锁这类危机的关键。两人都强调,主动规划优于被动应对,这一点在封锁后为恢复贸易正常、稳定油价所做的艰难努力中已经显现。

各方说法及其对应时间点

本文提出的各项要点,以及每一点在录音中被说出的时刻。下面的每一个时间点都会把录音定位到那一刻。

• 退役海军飞行员 Ward Carroll 与海事历史学家 Sal Mercogliano 展开对话,剖析了近期有关美国在霍尔木兹海峡海上封锁结束的一系列说法。 06:14.
• 美国总统 Donald Trump 在社交媒体发布的公开声明中宣布解除封锁并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 06:28.
• Carroll 朗读了 Trump 总统的帖子,其中写道:"与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协议现已完成……我在此全面授权霍尔木兹海峡免收通行费开放,并同时授权立即解除美国的海上封锁。" 06:14.
• 国防部长 Pete Hegseth 强调,在整个"自由行动"期间,美国始终掌握着这条关键水道的控制权。 07:00.
• Hegseth 援引数据称,封锁期间尽管伊朗方面反对,仍有 1.25 亿桶石油被运出。 10:54.
• Mercogliano 表示伊朗自始至终都控制着霍尔木兹海峡,并描述了其中的战术细节,指出伊朗通过领海主导着北部航道。 07:13.
• 美国的封锁覆盖了通往伊朗港口的通道以及霍尔木兹以外的南部航道,由此形成两个相互重叠的控制区。 07:33.
• 美国主导的"自由行动"于五月启动,目的是护送悬挂美国国旗的船只离开波斯湾。 08:00.
• 作为"自由行动"的一部分,三艘美国驱逐舰在空中掩护下护送 "Fairfax Alliance" 号和 "CS Anthem" 号驶离该地区。 08:00.
• 美国对伊朗的波斯湾海峡管理局实施了严厉制裁,惩罚为通过伊朗控制水域而支付 200 万美元过境通行费的实体。 08:00.
• 伊朗袭击海湾内的商业航运,遇袭船只包括 "HMM Namu" 号和 "CMA CGM San Antonio" 号。 08:47.
• 在谈判进行、美方逐步淡出"自由行动"之际,有证据显示部分石油货物正悄悄运出海湾。 08:47.
• 封锁结束后,科威特的一笔大额石油招标和卡塔尔液化天然气运输船的移动均已恢复。 08:47.
• Carroll 提到通过卫星导航工具观察到零星海上交通有所恢复,并指出美国控制区域的使用率上升。 16:12.
• Mercogliano 强调霍尔木兹海峡的水雷威胁依然存在,中央航道尤其如此。 15:29.
• 据报道,包括英国和法国在内的多国政府已为停火协议达成后的扫雷行动做好准备。 13:30.
• Mercogliano 指出,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航运的战争险保费在货值的 1% 到 5% 之间。 15:29.
• Carroll 警告说,即便协议已经宣布,伊朗仍有很大可能动用快速攻击艇和非常规战术。 50:58.
• Mercogliano 警告说,伊朗对海峡的控制相当于一件"经济核武器",足以扰乱全球供应链并在全球范围内推高成本。 32:34.
• Mercogliano 强调,美国对阿拉伯半岛基地的依赖是冲突后的一大后勤难题。 25:12.
• Mercogliano 强调,当前迫切需要更小型的护航舰艇,并需重振美国的造船能力。 41:48.
• Sal Mercogliano 指出,每天有近 2000 万桶石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 49:56.
• Mercogliano 指出,霍尔木兹海峡承载着全球物流总量的 11%。 49:56.
• Ward Carroll 把霍尔木兹海峡封锁的影响与苏伊士运河 Ever Given 事故造成的全球供应链中断相提并论。 50:56.
• Carroll 强调封锁期间美国海军作战中近期出现的弹药库存缺口。 54:21.
• Carroll 指出,冲突期间对 SM-3、SM-6 和先进战斧导弹等昂贵高技术武器的依赖有所上升。 53:42.
• Sal Mercogliano 强调,主动规划对于让全球供应链挺过各类危机至关重要。 52:25.